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墨菲特前傳


距今19年前,遙在遠東的東雅戈大陸上,有著一個長年四處征伐野心相當旺盛的國家-撒拉非王國,而其掌權者卻相當令人意外的是一位翻遍史冊也沒有前例的女王-席蕾朵.珍.瓦爾非,儘管年輕卻有著過人的聰穎與智慧,但也因為父王薩帝剛.度.瓦爾非的扭曲性格而造就了她異常的暴虐無道。



薩帝剛強迫他眾多的子嗣進行各種"鬥爭遊戲",用相殘的手段篩選後繼者,如果不服從當下就會被虐殺,這些親骨肉只能帶著恐懼,用盡一切手段贏得遊戲,最後勝出的就是席蕾朵,就在她親自手刃了僅剩的弟弟之後,薩帝剛非常開心終於選出了繼任的帝王,高興的將席爾朵緊緊抱在懷裡,但這溫馨的親子肌膚之親只持續了一口氣的時間,薩帝剛便蹌步倒下,在他生命最後映入眼簾的,是雙目染成一片血紅的憎恨眼神,薩帝剛就這樣帶著憤怒與懊悔的情緒投入了終結與宿命之神施希蕾的懷抱,席蕾朵拾起染血的王冠並戴上,從此便成了東雅戈大陸最為駭人的征亂帝王。

席蕾朵在短短的兩年間吞併了鄰近的3個國家,並且施行了極為殘忍的法令與恐怖統治,鄰近諸國儘管聯合了陣線希望能抵制討伐這個惡主,但是席蕾朵深知操弄與謀略,聯合國的合約僅如同薄紙一般,因為利益與威脅而使得各國之間始終沒有辦法齊力圍剿席蕾朵,但是革命的種子事實上早已在某個角落醞釀已久,就在席爾朵上任後第二年的慰靈祭典上,終於發生了震驚東雅戈大陸的傳奇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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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靈祭典兩天前,薩巴拉哈恰加達王城距離三十英里外某處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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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瓜德列正負責營地夜間的警戒,但因為此地尚離危險地區還有段距離,因此我們還能有餘裕升火享受可能是最後一次的烹食。

"聽說那個邪惡的女人有十八隻手。"

瓜德列背對著我說著不知道聽了幾次的女王的傳言,我將視線勉強的從烤得半熟的肥美鮭魚轉到他身上,又轉回到鮭魚。

"據說他每殺一個血親手足,背上就會多長出一隻手,三十七個兄弟姊妹之間她一個人就親自砍了十六個!"

我的鼻頭皺了一下,因為聞到了鮭魚的焦香味。

"而且當她殺掉最後一個弟弟之後,她就衝向王座,用十八隻手將有六個頭的薩帝剛每個頭各用三隻手一口氣全部掐死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飢餓的感覺讓我焦急的用鮭魚的香味當前菜。

"在她殺了這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之後,女王終於受到了邪神黑薩業的完全支配,成為祂征服世界最得力的棋子!! 並且化身成帶有火紅之眼、十八隻魔手、外加上一條巨大鐮刀尾巴的怪物!!! 墨菲特, 你敢相信我們將要面對這種怪物嗎!? 她就算對我們一人兩隻手都還綽綽有餘,更別提還要加上尾巴跟那雙看到就能燒死人的眼睛! 我簡直沒有辦法想像我們要怎麼........."

瓜德列難以抑止的激動起來,轉身看向我之後卻頓時語塞,此時我正啃著殘留著肉渣的鮭魚骨頭,一副酒足飯飽的微醺面孔,裝作思考著露出一臉困惑的正經表情。

"是阿,確實是難以想像...,也許我們會在遭遇到她的一瞬間就灰飛湮滅,連鮭魚骨頭都不會剩下.....額,我是說人骨頭..."

"等等....那是我的....你....."

瓜德列不敢置信的瞪著被我咬的上下晃的夜宵殘骸,甚至能看見他眼角有些微微的水潤反光,我們倆互看了半晌,然後我打了個飽嗝,瞬間他回神並爬起身大喊著撲向我,儘管我早已預料到它也許會奮不顧身的要宰了我,但它的憤怒卻超乎我的預期,我甚至以為看到了席蕾朵將要掐死他父親之前的鬼一般的眼神,雖然我並沒有真的看過。

在他起身的瞬間我也立刻彈起就跑,就算在深夜離開營火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也一樣,因為此刻我真心感受到了像是直面恐怖女王那般的恐懼,沒命的衝刺亂竄。
但最後我因為被樹枝絆倒而被迫與恐怖女王的化身展開殊死戰,一陣瘋狂的撕咬揍毆之後,兩人拖著搖晃的步伐和悽慘的淤傷走回營火,好一刻就坐在那邊安靜的盯著搖晃的柴火看,之後我因為內疚而將珍藏的梭利加角鹿肉乾拿出來遞給了他,他才不情願的收下撫慰他可憐的胃。

在瓜德列還在忿忿的大力咀嚼著角鹿肉時,我看向旁邊就算吵成一團仍能睡得死死的革命弟兄們,這些一起跋涉千里遠來至此的"邊陲的制裁"。

這些成員原本是各地幾乎沒有往來的野蠻部族,在席蕾朵蠻橫的專制統治下,許多的同胞被以"為未來的唯一君主奮戰一統東雅戈大陸"為由強制年壯的自由子民們納入其麾下,期間也因為反抗而遭到無情的反擊鎮壓,就算是最驍勇善戰的強大部族也難逃"徵召",所有抵抗的弟兄全部被當下血刃,最後邊疆地帶像是被踏碎的泥濘一樣破爛不堪,只有極少數在外的野蠻人逃過一劫,而這些人最後也聚集起來成為蠻族最後的憤怒。

我們這些稀少的野蠻人精英在短暫的"討論"(或許說叫囂更為恰當)與整備之後,就迅速出發突入撒拉非王國的邊境,雖然光是這樣就已經消耗掉了大部分的戰力,但就算與對手數量差距再大,在野蠻人血紅的眼中,唯一的問題就只有"誰還站著?"而已。

然而人數減少以後行動也開始較為輕易,走在人煙稀少但"稍微危險"的森林之中,對野蠻人來說反而輕鬆許多,唯一的問題在到底要怎麼殺到女王身旁,以及她是否還在城中而沒有出征,但不論如何我們仍舊打算先行潛伏到一處安全的地方等待時機到來。

最後為數6人的殘存者隱入席蕾朵城堡旁的大片狩獵場-恰伊森林,幸運的從一個進入森林採草的倒楣鬼口中"打探"到慰靈祭即將到來的情報,得知席蕾朵將在5天後出席主持這一年一度的祭祖儀式,地點就在恰伊森林中一處幽靜的湖水旁。

然而那個倒楣鬼或許是太過害怕,還說了一件關於這個湖的怪事,傳聞這個湖水底下有個深不見底的洞穴,這個洞穴被稱作"地獄之門",從建國之前就早已存在這裡,所有曾經想要探索或意外潛入這個湖水深處的人,無一倖免都沒有再回來過,而這個湖也不知為何總會在每年固定時刻的午夜從湖底流瀉出大量邪惡的魔力,同時伴隨著這些魔力從湖中爬出大量的不知究竟哪裡來的不死生物,為了防範這些不死生物的侵擾歷年來都會進行魔力的淨化,將其淨化之後那些不死生物也會隨之消散,這就是慰靈祭所存在的意義。

我們一行人聽到這個消息時興奮不已,因為對我們而言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淨化儀式進行時,所有的衛兵為了保護進行淨化的牧師們而上前抵擋一波一波襲來的不死生物,此時只會有一整隊的親衛隊隨侍在女王身旁護衛,儘管親衛隊與我們這批莽夫在數量上仍有令人絕望般的差距,但是卻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最佳時刻,一想仍有一絲為死去的親族復仇的機會,後腦勺就不禁一陣熱火蔓延。

突然我舉臂用力揍了自己的臉一拳,一旁嘴中鹿肉嚼的出味的瓜德列突然愣住。

"........墨菲特,雖然我很開心你這麼有悔意,不過你的"道歉"已經在我嘴裡了,不必再討我歡心了,哼哈。"瓜德列看起來似乎對這道歉相當滿意,他居然放過這個能夠大肆嘲笑的大好機會,只見他勉強露出與他卑猥嘴角絲毫搭不起來的寬懷微笑,讓人忍不住想用拳頭對著那莫名厭惡的嘴角招呼幾拳,但我還是忍了下來。

我悶不吭聲的看著遠方,要壓抑住自己逐漸突破狂暴的界限真的是相當困難,我努力的忍耐著,期望將這不斷積蓄的怒火留在後天,我下意識的握緊身旁的巨劍,腦中不斷的想像著揮劍斬落惡魔六顆腦袋的不真實的畫面,但卻沒有一丁點認為辦不到的感覺。

然而在緊張的慰靈祭前一天深夜,我們一行六人碰巧撞見一個匪夷所思的插曲,在遠離祭壇的湖水邊一角,看見一個穿著黑斗篷的鬼祟傢伙,正在我們猶豫要不要趁他落單時衝上去大卸八塊或乾脆把他推下湖試驗看看是不是真的上不來的時候,那個黑斗篷似乎施展了什麼詭異的法術,並且不知道丟了什麼東西進去湖裡,然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雖然很疑惑他究竟作了什麼,但是為了不節外生枝我們仍舊依照計畫繼續埋伏著,因為不論發生什麼都無法阻止我們,就在明天的午夜,就是我們最後的狂暴之夜。

2 則留言:

  1. GOOD!我看到標題的時候還以為是要寫 LOL 石頭人,原來不是啊! XD

    不過這個故事結構很好,有聚焦到,希望能趕快看到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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